扫小丫头暗道陆姑娘这的嗓子似乎暗哑的厉害,便忙去倒水。
倒完水走近才发现,
此时陆姑娘竟一手撑在林姑娘耳畔,许是过于慌乱手掌不小心压着了散落的发丝,大半个身子都撑在上方,都不敢呼吸半口。
小丫头正奇怪呢,才发现原是自家姑娘睁着潋滟水眸揪着陆姑娘的衣襟不肯放手。
不免有些汗颜,满怀歉意的将茶杯放下,忙将陆姑娘的衣襟从林姑娘的小爪子上解救出来。
复又将茶水递上。
顾淮璟接过茶水仰头灌下,小丫头这才发现陆姑娘的脸同样红得滴血。
可被扒拉开、醉酒的黛玉只觉委屈极了,眼眶盈起一层水雾。
却饶是委屈她也不哭不闹,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顾淮璟,
仿佛无声质问他怎么能不要她? 怎么能扒拉开她?
顾淮璟呼吸不自觉加重了些,他慌忙起身不敢与醉酒不自知的美人这般对视。
洒扫的小丫头猜测陆姑娘恐也饮了酒,便也没多管,出门去寻春纤准备两碗醒酒汤了。
此时紫鹃同雪雁也紧赶慢赶跑来了,所见是陆姑娘正坐在床榻旁,端着碗,一勺一勺的哄着醉酒的黛玉喝着什么。
陆姑娘的声音温柔,但是不知为何低沉暗哑的厉害,像滚过木炭似的。
醉酒的黛玉虽不哭不闹,但行为更为单纯直白了些。
比如她原是尤其不喜喝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