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幼时,父亲牵着她去蕃釐观为病着母亲求药时所见之景。
闻着这香气,仿佛间竟又回到那个地方了。
她来京城数年,没有什么时候能比此刻更思念故土。
只是即便能回到故土,也没了能牵她去看花的爹爹。
她再也忍不住,晶莹的泪珠自眼角缓缓滑落。
许是察觉到怀中的小姑娘无声在垂泪,陆姑娘将她护得更好。
陆姑娘动作很轻柔,不慌不忙,十分成熟稳重,只要忽视她通红的耳尖和不知往何处安放的小爪子。
“林姐姐,你身子不好,千万别动怒,这次是我的错,还请姐姐好生将养身子,我改日再来看你…”贾探春除了被黛玉一番话说得抬不起头,也真怕她被气出个好歹,忙便想先告辞。
“慢着。”
谁知,她方说完便又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
是陆姑娘,是她开了口。
想到自己还没给林姐姐道歉,许是陆姑娘要她道歉,贾探春面色就苍白了几分,又因林姐姐的脸埋在陆姑娘的怀里看不清神色,揪着帕子就要开口道歉。
“你别忙,我便罢了,不过一届孤女,生不带来死不带走,但你们又可知唇亡齿寒的道理?”林黛玉的声音因埋在陆姑娘的怀里显得有些闷闷的,带着化不开的愁绪。
“林姐姐我…”贾探春道歉的话卡在唇边,一时竟不明白林黛玉此时话语的意思。
陆姑娘垂眸,本慌乱不知放在何处的手,听完怀里小姑娘的话,不轻不重安抚似的拍在小姑娘的后背,冷声道:“妹妹的苦心,三姑娘可能明白?”
贾探春不傻相反十分聪慧,但此时因又羞又愧所以一时没想开,动了动唇,举起的手最终落了下去。
陆姑娘一双桃花眼只能容下怀里不安的小姑娘,声线清冷:
“今日还只是玉,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