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便是那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
“可不是,便是老太太也说了,见着便打发便是了,哪来的野猫野狗也敢来国公府叫嚣?”
后边还有多少不堪的话,让顾淮璟还欲敲门的手一顿。
手中为贾宝玉拿来的卷子,在春日尚且微凉的寒风中有些孤零零的。
他垂下眼,声音清朗:“龙门书院的陈老先生怕贵府二公子落下功课便遣我来送考试的卷子,贵府二老爷也是知这件事的,若是你们能做主拦着便罢了,只是还请通报一声龙门书院已经来过了。”
是的,顾淮璟不过是被书院派来给贾宝玉来送前些天考的卷子,且贾家二老爷还请求了若是能派个先生来为宝玉讲落下的功课再好不过,没想到竟被拦在门外。
他也不愿再听这些傲慢至极的人继续贬低,将试卷诗书放下要离开。
隐隐只听门后传来谈话声。
“他说的可是真的?”
“定是托词,书院这么多人偏偏他来,要是没别的心思说出来你们可信?”
“这…”
此话一出,另个犹豫的仆从一时无语,却还是去通报周瑞家的此事。
周瑞家的一听那人竟还敢来,转而同平儿说了。
顾淮璟听完饶是脾气再好此时也有些怒意,再无留恋,不过转身,却见一位面容端正的中年人正在身后,也不知看了多久。
贾政下朝见着这幕,见他小小年纪气质卓绝,不似池中物,行事礼仪周全,被人奚落也未失风度。
不免拿他与为了些流言蜚语就躺了将近一周下不来床的宝玉对比,霎时感受到了世界地参差,轻咳一声方问道:“小公子可是龙门书院的先生?”
顾淮璟回礼道:“学生姓顾名淮璟,担不起政公一句先生,原是陈老先生今日课业繁重来不得,便遣我来问贾公子的病情如何顺道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