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康熙帝道，“换一杯茶。”

九功随即让人给康熙帝换茶。

宜妃还被禁足，她不能从她所住的宫殿出来。宜妃不大高兴，还特意让人去请良妃过来。 良妃在后宫一向没有什么地位，她也不敢不见宜妃。

于是良妃就到了宜妃的宫里，宜妃看着有些软弱的良妃，不禁道，“八阿哥可是你的亲生儿子。”

妃应声。

“别就只会说是，你不会以为你抚养了十九阿哥，十九阿哥就是你的亲生儿子了吧。”宜妃道，“不是亲生的儿子就不是亲生的。还是你觉得八阿哥对惠妃好，那么十九阿哥以后就会对你好？”

“……”良妃沉默。

“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八阿哥。”宜妃嗤笑，“你这个当亲娘的，也不懂得为亲生的儿子考虑，还让他背上不孝的罪名。”

“不是的，我不是。”良妃真的没有想过让八阿哥背上不孝的罪名，她没有到皇帝的面前说八阿哥的不是，她也不知道皇帝为什么就那么说八阿哥。

良妃急切地想要解释什么，可她又不知道从哪里解释起。

“不是你说的，是谁说的，你身边的人？”宜妃道，“别总想着照顾别人的儿子，也得关心关心亲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