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宫女。

“彻查宫女？”康熙帝皱眉。

“不只是宫女，太监，还可让太子妃查查您后院的其他女子。”四阿哥道，“他们有心设计你，这个扬州瘦马可以装成宫女，也可以装成小太监，您的那些妻妾反倒是不大可能是她们装的。这人也不一定就在东宫，还可能在外面。”

“什么叫在外面？”康熙帝心情不好。

“太子出去过，跟人喝酒过，可有喝迷糊的时候？”四阿哥道，“那时候，你以为你不过就是睡了一个丫鬟，却不知道那个人就是扬州瘦马。”

四阿哥想过很多，那些人真要算计太子，根本就防不胜防。

“便是你没有睡过，只要你们出现在同一个地方过，他们就能往你的身上泼脏水。”四阿哥早就已经想明白，八阿哥那边的人一直都是这样。他们不管太子的身上是不是真的有问题，闭上眼睛瞎说的就是。

要是没有查到证据，那些人还能说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对的全是那些人，他们不过就是为了防止储君出错，到后面，还能落得一个‘忠’，他们就是大义，他们都是为了大清朝。

这就是一个可笑的笑话！

“既然是脏水，怎么洗干净？”康熙帝道，“正如你所说，他们还可能在外面安排人。”

“……”四阿哥看向康熙帝，沉默了一会儿，今天的太子没有那么慌乱。这是一件好事情，自打索额图被关进宗人府之后，四阿哥就担心太子自乱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