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盒子轻轻放在他桌前, “这次没把你忘了。”
傅延承一愣,根本没去管蛋糕,一把给温听序拉地往前踉跄一步跌进他怀里,她侧坐在他腿上,已经没有了最开始与他亲密接触时的抵触与僵硬。
他们此时只是一对夫妻。
傅延承把脑袋埋进她锁骨的沟壑里,像个依赖家人关怀的小孩。
“你很累吗?”温听序柔声问,一边去轻揉他的太阳穴。
他声音闷闷的, “就是想靠着你。”
工作原因,他们能在一起待着的时间很少,傅延承总是格外珍视,恨不得把她拴在身边。
那边傅璟大概是洗完了澡,一出来就嚷嚷着要见温听序,哭喊声远远传来,温听序被嚷的也头疼, “都四岁了,还能这么闹腾,都是你惯的。”
“这你就冤枉我了。”傅延承抬起头, “也不知道是谁,还没嫁进来,就怨我太管着儿子了。”
被说中的温听序无言反对,早知如此,悔不当初啊。
最后还是无奈去找了儿子。
小家伙见着温听序来了才踏踏实实吃小蛋糕,边吃边鼓着腮帮子问她: “妈妈,今天晚上陪我睡好不好?”
“吃东西别讲话。”温听序训他。
他也就听话地把蛋糕咽下去才开口: “妈妈最近不经常在家,在家也总是去找爸爸,妈妈是不是更喜欢爸爸,不喜欢小璟。”
温听序被他一顿埋怨逗乐了, “那我跟你爸爸离婚,然后带着你跑路怎么样?”
话刚说完,门口两声敲门响,紧接着一句熟悉的男声: “那介不介意跑路的时候再多一个人呢?”
一转头就看见傅延承站在门口,温听序脸上的笑说僵就僵, “开个玩笑。”
来得很是时候,要不要这么巧?
“晚了。”傅延承一摊手,大步向她靠近,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