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但羔羊自己不知道。
“是不喜欢我喝酒,还是……”他更加搂紧了她的腰部, “单纯不喜欢我而已。”
温听序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试图逃跑,指间的烟碰掉在了不知名的角落,倾尽全身的力气只为去挣脱这个要让她窒息的怀抱,手腕又被牢牢抓住,带回到他怀里,后背抱就这么成了直挺挺的四目相视。
傅延承微微眯着微醺的眼,更加用力环保的双臂似要将她融入骨血才好, “我说我会放过你,是真的,我知道,如果你始终不肯回头,我不可能绑着你一辈子的。”
可是他真的好舍不得。
他那样撕心裂肺地失去过她,怎么就甘心这样善罢甘休,可他爱的人偏偏不爱他了,他该用什么理由才能留住她?
温听序平时是最能怼他话的,但如今真的被他一句句压迫过来,她又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看着我。”温听序对上他炽烈的目光, “你认识我吗?认识这张脸吗?对着这张脸,这张不属于我的脸,你还能爱下去吗?”
她眼眶里转着泪,她好像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很容易哭,不管平日里是多么锋芒毕露。
傅延承温柔地轻抚着拭去她眼角的泪, “我不认识这张脸,但我认识你,只要是你,什么样都没关系,是你就好。”
除她之外,他什么都不在乎。
昏暗的视线,贴近的心跳,喷薄在脸上的热气,还有……近在咫尺的唇。
明明喝多的是他,在那张温凉唇瓣落下时,她清醒着脑袋,却不会躲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虚伪,心口不一,她知道这是不应该的,她知道自己要及时止损,远离这个给她带来不幸的一生的男人。
可归根究底,送她出嫁的是温家,情难自已喜欢上傅延承的也是她,傅延承当初,只是不喜欢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