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又怕打扰到对方休息,几分钟犹豫后,温听序还是放下了手机,谁想电话先播进来,猛一去看,希望在一瞬间落空,她看见来电页面熟悉又令她生厌的三个大字:傅延承。
不情不愿接通,温听序始终也没主动开口,像是接通准备听什么命令一般,静默等待着。
“你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跟我说吗?”他话里的失落很容易感觉出来。
但温听序心冷,毫不在意, “你都知道,为什么还来打电话,是谁说的,不来找我了。”
“我没来找你。”傅延承耍起赖皮, “我没见到你。”
他能这么说,好歹那天醉酒后的事情都记得,但脸皮还是那么厚,看来那样种种醉酒后的迷惑行为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大影响。
“你有事吗?”温听序持续冷漠输出, “没事我挂了。”
“你不该更为解释一下吗?”那家伙总算进入正题, “我只是不常看,不是不上网。”
看来热搜的事情,闹出的动静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