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温听序是个明白人,说到底,不过是傅延承打的一手好牌,柳青有什么错呢?她不过是颗棋子。
但温听序又有什么错了?她从头到尾,都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就算现在发现也为时已晚,该生的气也还是会生,就算她深知这件事不能完全怨柳青,该失望还是会失望。
她像个傻子,一直都被人玩弄于鼓掌而不自知的傻子。
“那……”平常都活泼话多的小太阳都开始结结巴巴,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说的一个字会让温听序不开心, “那我可以留下来吗?我不想走,我想跟着你。”
温听序: “?”
“工资不多也没关系,跟着你,我一直都很开心的,我不想回去潜引,傅总没人性,就会压榨员工,我一点儿也不想回去。”
反水的话措不及防,温听序一时说不出话,看着她一边请求留下来,一边还不忘拉踩一通傅延承,不免好笑。
门口一阵脚步声拉进,来人不急不缓搬进来两大盒子不知道是什么,脖子前的工作牌晃来晃去,到温听序跟前才算消停。
温听序: “这是?”
“是许哥请大家喝的,饮料什么样的都有。”小哥用随身带着的工具刀划开箱子封口,示意温听序, “许哥怕您喝剩下的东西,会不高兴,先让我来给您看看有没有想喝的。”
“替我谢谢他。”温听序诚心道, “不过我不挑嘴,你们先分了吧。”
话是这么说,小哥还是拆了盒子摆出来几瓶,温听序只能难为情地拿了瓶ad钙,但小哥拿出来了好几瓶,不像是只给温听序的。
果不其然,小哥转视四周,凑近温听序耳边言道: “许哥担心你跟苏小姐关系一直僵下去以后拍戏不好搞,希望你能亲自去给她送送,缓和缓和。”
“……”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关系僵着不像话,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