谴责,而无法对同门们被冯公子欺凌一事袖手旁观。
这些日子以来的独来独往,说到底,不过是被人排挤后的被动选择罢了。可即便已将其当作一场对心境的磨炼,她心中终究还是不愿与人交恶的。
如今见冯姑娘对她心无嫌隙,哪怕她并不敢奢望这位冯公子的亲戚能对自己心存善念,也还是不免松了一口气。
就在杨舒默然思量之时,今年这批要选择灵兽幼崽的新弟子们也都尽皆到齐了。
今日负责幼兽园开启阵法的陈师兄,正是当日酒楼上与杨舒不欢而散的醉酒师兄。接了宗门任务的他神思虽瞧着比那时清醒了许多,然不时瞥向杨舒的眼神,却还是隐含不屑。
杨舒瞧出了他眼神中的不屑,但谅他也不敢在门派任务上做手脚,故而迈入阵法前,仍旧步履从容,还不忘如其他同门一样礼貌说上一句“有劳师兄”。
可惜,比起对其他普通弟子的无视,对她,这位陈师兄却是反应激烈——
理应掐诀启动阵法打开幼兽园的手一动不动,反倒是嘴上冷哼一声,斜着眼扫过她:“呵,这声‘师兄’我可不敢当!”
“杨师妹可是我们这些弱小弟子的大英雄,不过一人一铲就扫平了姓冯的和他手下的喽啰!”
“这样威风,倒是叫我这个无能的前辈无颜以对了!”
口中阴阳怪气地说着“无颜以对”,陈师兄打量着她的眼神却是肆无忌惮,充满了看好戏的意味:“就是不知今日师妹大展神威,又能拿下哪只幼崽了。”
“以师妹的能耐,怕是有上古神兽血脉的幼崽,都不在话下吧!” 最后一句话,他刻意提高了声音,以无论是阵法外诸位同门们,还是阵法内所有幼兽们,都能轻而易举听清的嗓音,洪亮喊了出来。
尔后不等杨舒张口,他便手上施诀,一把将人给送进了幼兽园。
这也就导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