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走到青铜鼎旁直面其中滚烫药汤,考试就到时间了!
那金红色小旗降得毫不犹豫,继昭示开始炼丹时的降至青铜鼎上后,又再次下降。
她只是一晃神,它就从鼎上一下子钻进了地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等她缓过神来,面前的青铜鼎、药材就也都消失不见,只剩一行宣布她没通过考试的红色大字了。
这番变故,着实出乎了杨舒的意料,也叫她不由忐忑起来——她是有坚持不懈解决一切艰难险阻的决心,可人家仙门,有等她解决完的耐心吗?
就如同红秋宗不会等她克服恐惧炼完丹药,恐怕其它的仙门,也不会愿意接受她这个怕水、怕火之人,容她一边修道一边慢慢调整。
而如果她想先克服完自身恐惧再去求道,那前些日子才在灵霄宝殿接下了玉帝舅舅新赐神职的嫦娥姨母,怕是也不可耽搁职责在此与她蹉跎。
即便姨母不介意,但自己如果得花个好几年才能克服恐惧…… ——拜入师门后,自己又还剩多少寿命能够修炼?
身为凡人的爹爹和大哥,又等得起自己吗?
怀着难以顺利返乡尽孝的担忧,不可避免地,杨舒甚至产生过无论什么仙门,只要是正道、愿意收自己,就都就此拜师的想法。
爹娘已无法将她捧在手心当掌上明珠,既如此,她又何必再心高气傲挑三拣四?
索性自己跳到地上,先占个位子,也别管脚下是玉石还是草木了。
就是在如此无可奈何的悲苦情绪中,她乍一听胡圆说自己有御兽的潜力,第一反应竟不是得偿所愿的欣喜若狂,而是不敢置信的怔忪失语。
只是杨舒到底灵秀聪慧,不过愣了一瞬,就立刻反应过来,欢喜地请教:“胡姑娘,还请赐教,这是从何说起啊?”
她进入红秋宗山门之后也没接触过什么小动物,她们如何就觉得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