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不过即使被吓了一跳,她脸上却没有多少诧异之色。
尽管红秋宗的这银色水波她未曾见过,但相似的神仙手段她也是领教过的。
在她幼年时,若是跟着二哥调皮捣蛋,娘亲就会在施法让二哥围着家里庭院跑圈后,再施法将她困在一圈白云里,罚她一个人孤零零在无声无色的云里头反思。
想到那些一家人嬉嬉闹闹的旧日时光,杨舒眸中不由流露出一丝怀念之色。
可仅仅才过了一瞬,她就很快清醒起来,垂眸收敛起所有情绪,目光平静地看向了桌面。
也就在这时,桌角处的金红色小旗骤然一升,她面前就浮现出了不多不少整三十个花草的图样。
那些图样悬浮在银色水波之上,纤毫毕现,色彩鲜艳,甚至还有隐约的各类气味逸出在这小空间里,着实是栩栩如生。
若非木牌上早写了它们只是图样,兼之她试探性地一伸手后也果真什么都没摸到,她怕是还真以为自己面前是货真价实的花草本草了。
而随手一试探完,杨舒也不再耽搁,双眼紧盯起花草图样及其下的文字简介,口中也开始不自觉地将自己观察花草时发现的种种特征喃喃自语了出来。
依木牌所言,她要经历的第一关,乃是考验她的记忆力。
在有限时间内,她需要牢记住所有花草的形貌、名称以及药性,接着在图文说明被撤下后,在相同时间内回答关于它们的问题。
但对她而言,最值得紧张的还不是要记住这三十种花草,而是木牌上对时间限制的一切都语焉不详,此处也没有任何能够计时之物。
所以哪怕她人已经开始了测试,却也难以把握自己还能拥有多少时间,更难对自己的每个步骤做出精准安排。
一时间,望着眼前陌生又复杂的花草,念着难以捉摸的剩余时间,杨舒双唇紧抿,额间不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