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难道还有更多的时候?”
似乎是因没赔出去自己心爱的翅翅球,骆姑娘脸上笑意更甚,再看杨舒也是格外顺眼,当即就兴高采烈地给她讲解了起来:“是啊,这会儿是红秋宗收徒淡季,只有零零散散的生灵来此拜师。”
“要是到了冬日,那些怕热的外乡生灵都赶来了——唉,别说底下的考场是一波儿考生接着一波儿考生,就咱们现在坐这地儿,那都是妖山妖海一眼望不到头的!”
说着,她脸上笑容又添几分得意:“也就是我们骆驼不怕热,就算一会儿考试时红秋宗把所有地火都引上来让考生炼丹,我也都不会被吓退,才敢趁着这时候来拜师……”
就在骆姑娘滔滔不绝说着往年红秋宗收徒盛况之时,杨舒手中木牌倏然一亮,却是提醒她该进考场了。
尽管有些遗憾不能听骆姑娘说完,但她还是以大事为重,与意犹未尽的骆姑娘告辞一声后,就沿着台阶而下,疾步向尽头的平地赶去。
在她身影才进入考场之时,坐在骆姑娘另一侧的方脸姑娘就眯起一双狭长细眼,抖着小小的尖耳朵笑问道:“师姐,如何?”
掂掂手中的翅翅球,骆姑娘起身,脱掉身上黄衣,露出下面的红袍后,慢悠悠回答:“还可以,没因为我一句笑就恼羞成怒,也没因为我这本地生灵的夸夸其谈而心生不耐乃至怨怼。”
“这样的心性,倒是不容易炸炉子。”
随手将翅翅球丢向身旁的藏狐族师妹,她敞开双臂,翘着二郎腿,大喇喇歪躺长椅上:“后面儿的考生应该都是从南门进了,胡师妹,咱们今日任务是干完了。”
“哼,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想的,就因为咱们几族看着脾气不好,就老给咱们安排这动辄得罪人的活儿。”
说起此事,藏狐族的胡师妹也是满肚子辛酸泪:“可不是,就上回,我就对着一人笑了一下,那人就嚷嚷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