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地退了下去。
也伴随着红云退下,鸿钧开口道,“云杉,红云的身份相信你也知道,他身负盘古的期望而生。”
云杉不吃这一套,“这和你算计我的人有什么关系?”
“并非我算计他,是因为只能是他。”鸿钧道,“我也并未忘记帮衬他一把。”
“怎么讲?”
说着,鸿钧看云杉比刚刚镇定些许的样子,低手示意云杉坐这边来,“你我慢慢说。”
云杉看着这般的鸿钧到底还是走了过去,直接坐在了那石头上。
鸿钧见状也坐了下来,重新拿起了鱼竿,抬手一甩,顿时垂钓云梦池上。
“红云在紫霄宫的事情,你大抵也知道了。”
“本来他是可以有成圣机会的,但是却是摊手让了出去,这因果就不小。”
“所以?你打算为了你徒弟,就把我的人弄死?”
“不,我并不在意,只是天道在意罢了。”鸿钧道,“那两个人,现在虽是我的弟子,但是日后却也不见得是我的门人。” 云杉对于鸿钧这话面色半点未改,目光盯着鸿钧,“天道虽然对天外之敌恨不得下屠刀,但是对自己的生灵到底是至公,你不会想说天天到为了成全准提他们两个,就想杀红云?”
“而且你什么时候介意什么门人不门人的了?”
如今洪荒的存在就是你造化之道最好的体现。
说白了,收徒这种事情都明摆着是天道让做的。
如今鸿钧和她因为其道的缘故,已经不需要谁来传道了。
不管认不认与否,存在就是最大的体现。
与其谁来修此道,说白了还不如更繁盛几分。
“想不想是一回事,但是人若是想改投他门,另立门户,与我门下对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可以不让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