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头的就那么多,剩下的还能够露头的,那就是仅剩下的了。
甚至细数一下情报,人未见,甚至大抵能够猜了个大概了。
云杉没有再说这件事,反倒是想起之前那个几乎线索断裂之事,到底还是道,“说来,你可感觉到天道有什么异样?”
“天道异样?”
既然都问出口,云杉自然也不介意把消息共享与鸿钧,“我之前曾见天道之力,如裂如星,混乱不堪,似乱网纠缠,只是只有一瞬,不知你是否遇见过。”
鸿钧摇了摇头,“我并未遇见此事。”
“凭空而生,显而现之,实在是有些骇人听闻了。”
“若非是你说出口,我大抵也很难相信会有这种事。”鸿钧道,“可有时辰位置?”
“有倒是有,不过这个东西,消失就没了,即便是我过后也算不出来,真说是能够算出来的,得到的东西,也实在不多。”
对此鸿钧并没有什么不信,毕竟云杉都已经说出口来,也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遮掩什么,“你身为准圣,当着你的面出现异象,过后却算不出来,这里面怕是藏着不少事。”
“说来,那人算出来什么了?”鸿钧直截了当道。
“夺掠成宝,天变,地水,机缘,合改而一,并万物,极西之地,成道。”
“极西之地?”
“不管是真地极西之地,还是三族决战之地,我都去过了,一无所获。”至于那落在身上之物……
那能算是收获吗?!
不算!
云杉站的笔直,如松似柏,鸿钧倒也没多想,在排除了真实之地后,鸿钧继续想着那些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道,“前面的夺掠成宝,或许说的是过程,而合而改一,并外物,或许说的是结果。”
“何为宝?”
“实质之物为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