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到底算是完全了几分，而且不仅仅是存于天道和道心之上的因果。

“盘古，这也是你想看见的吗？这般的天道，也是一切变好的征兆吗？”

云杉说着，随即感觉自己这般好像想得太多了。

直到九天之上落下来了一道惊雷，仿佛是回应似的。

云杉仰起头，九天之上，即便是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天雷一闪而过，仿佛是一种错觉似的，但是云杉却是能够隐约感觉到一种似曾相识却又并未真的亲眼所见的感觉，玄之又玄，高不可际，深不可测，包裹天地，禀授无影，但却又实实在在的出现在那里，而且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在那之中，仿佛像是酝酿着什么，也好像是破开的线交织在一块，杂乱且无章。

不对，那好像回应？

在那一瞬间，云杉一跃而上，与此同时她所感觉到的东西，彻底消失。

天清之上，云海连绵，光华不散，在缝隙之下，是无尽山河，一切看起来好像重归平静。

来得莫名，走得古怪。

仿佛一切只是有些大雨来袭的征兆，仅此而已。

但是她也可以肯定，她所见的绝不是什么虚妄。

那就是天道之力，最直观的天道之力。

再试演算天机，仍旧算了个空。

而且是自打天道越发完全之后，从来没有过的那种空。

仿佛像是在混沌之中似的。

能不能演算，全看运气。

不过当继续下去，云杉就发现还不如混沌，因为在混沌时候那是难算不如不算，这个是一点感觉没有。

半点感觉不到天道的存在。

云杉心念一动，换了个角度，比如说此间风雨，一切方才恢复正常。

事情当前就更加莫名了。

一场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伴随着云雾也散去后，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