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痕迹。
罗睺手中捏着那三片还没有掌心大的废铁,下一秒,三片废铁直接打在远处的骨架之上,在那一瞬间,骨架倾塌。
弑神枪顺着裂痕而入骨中,也就是在那一瞬间,化作一场大火,把周遭点亮殆尽,最终被杀伐煞气重新席卷而来,一切重新安静了下来,也什么都没剩下。
就像是之前那样。
一切并无不同。
至少一切的问题不是出自于这白骨之上。
而也就是在此地,罗睺开始了修养。
不管云杉有什么底牌,在这里比时间,云杉是比不过他的。
如今这一次的伤势谈不上最大的一次,但是就说力竭至此,那绝对是绝无仅有的。
即便肉身恢复,内伤也不是短时间能够养好的。
当然,罗睺眼下也无心专注于把内伤都修补殆尽。
实力不说恢复大半,只要恢复些许,就已经足够以神识笼罩此地,到时候别管云杉到底有什么后牌都没用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大抵有了月余,或者数月有余,罗睺感觉到实力逐渐恢复些许,神识笼罩周遭,但是自始至终却是没有半点云杉的痕迹。
那三把剑周遭也是如此。
如此一年。
两年。
三年……
罗睺沉下心思,仍旧不信云杉会比他更早离开此地。
时至如今,甚至沉下心来,继续在深渊之下一边养伤一边守着其他三把剑待一切将成。
一切都显得安静极了。 因为周遭的昏暗,待时间长了,甚至有混沌之中的错觉。
又是一日,罗睺出了深渊。
一切一如既往。
须弥山上,周遭被围起来多年。
眼下罗睺从山中出现,魉在意外之余,到底更多的是庆幸,不过除此之外也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