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费,班主任又骂你,你要告诉她,你现在一年可以赚一千万元了;如果你梦到选秀时,你的小伙伴们都穿你没见过的牌子,你得了冠军,那帮记者骂你土包子,你也别怕,你要告诉他们,你现在一件衣服是他们一个月的工资;如果你梦到你挤地铁赶通告,周围人都看你,让他们看吧,你现在有两辆车,你现在坐地铁,也是为了上头条,而不是省钱;别怕脸上的妆浓,你现在不用自己化妆了,你有化妆师,小松子手艺可好了;如果你梦见自己上电视,所有人都笑你老了胖了毁容了,那也别怕,当年那些比你帅的男孩子,现在都丑了,现在网上的人都夸你长得好,美人在骨不在皮……
我轻拍着他,他的哭声渐渐弱下去,不知过了多久,我把自己也哄睡着了。没有梦。醒来时,天已大亮。郝泽宇做好早餐,坐在沙发上抽烟,傻愣愣地看着我。
我边刷牙边问他哪儿来的烟,他在烟灰缸里拣出较长的烟头。
我看着他笑。他也笑,说:“你最近少抽点。”
“你也是。”
郝泽宇的早餐,一杯咖啡就解决了,他撑着头看着我吃。
以前是明明没吃饱,但装作饱了。现在是明明吃不下,但还要装作还能添两碗的样子。不管多么心事重重,都不能让他看出来。
他忽然问:“昨晚我又叫唤了吧?”
“这回梦到什么了?”
他垂下眼睛,自己先有点不好意思了。“我梦见上幼儿园,放学了,没人来接我,妈妈不来,奶奶不来,丹姐也不来,我特着急。后来想着,还有你呢,我一直等啊等,可等到幼儿园的小朋友都长成大人了,你都没来……”
我笑:“非得等人接啊?你可以自己来找我啊。”
“我太小了,我走不远啊。”他看看我,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福子,你别抽烟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