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她凑到母亲身边,问她晚上吃什么。
徐露很快收起了手机,起身,走向厨房,问她:“你想吃什么?”
魏栀看着母亲有些慌张的背影,心口发涩,“你想吃什么呢?”
“我都可以。”
“我也是都行。”魏栀说。
在误以为自己将秘密藏得很好的时候,母女俩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去干涉对方的生活。
时间过得很快,春节的前几天,在徐露和魏栀商讨着回老家时间的时候,魏栀先提起了这件事。
魏栀吃着母亲带回来的课堂作业,将最后一口奶油吃净后,魏栀看着徐露,问:“你有朋友想要带给我见见吗?”
徐露呆了一下,“说什么呢?”
“没有吗?”魏栀笑,“我有。春节前,我想把他带回来给你见一见。”
徐露并不震惊,她很快说:“可以啊。见见吧。”
魏栀沉默了一会儿后,又一次很认真地问:“那你有朋友要带给我见见吗?”
问两遍,代表魏栀已经确定。徐露知道自己再瞒、嘴硬说没有,会是一件蠢事。但是让她在独生女儿面前承认自己找了新伴,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件事从开始就让她难堪痛苦——几个月前,她就已经纠结了无数遍,心中那杆秤左右摇晃多次,最后她还是败给了自己的欲望。她放任着那样的情感发展下去,如今,局面已经到了她没办法轻易喊停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