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徐露:“我去送他一下。”
“哦,去吧。”徐露并不知道齐佑树就是害得她和女儿争吵的那个男人,以为魏栀只是想去送一送老同学。
魏栀快步走出病房,但病房门口的长廊已经没了齐佑树的身影,她跑起来,推开住院区的格挡门,然后在楼层的电梯处看到齐佑树的背影。
电梯门打开,齐佑树走了进去,魏栀跑着跟上去,但她来不及按电梯了。电梯门缓缓关上,齐佑树抬眼看到了魏栀,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最后一秒,他摁下了开门键。
魏栀气喘吁吁地走进电梯。
电梯门重新关上。
医院的电梯并不小,两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魏栀不知道第一句话要说什么,在她思考的时候,齐佑树问:“戒指呢?”
“我放家里了。”魏栀心虚。
齐佑树没再说什么,电梯很快就到了一层,他抬脚出去,像是没有话要再和她说。魏栀自知理亏,急忙跟上他的脚步,哪知道齐佑树越走越快,魏栀伸手拉他的手腕,将他扯停下来。 两人在住院部大楼的门口对峙。
齐佑树回头看她,面无表情地问:“怎么了?”
魏栀嘴唇像是被黏住,阖了又张,最后她问:“你知道我在医院,为什么没问我。”
“你怎么不跟我说呢?”齐佑树反问,“你跟我说谎的原因是那个男的?担心我来医院里见到他,然后跟他说破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不是的!我不是怕他。”魏栀声音低下来,“对不起。”
齐佑树的声音低低的,“不用说对不起。”
“我只想问你,你有想过和我有以后吗,还是从没想过?只是这样一天天地过。一边和他,一边跟我。骗了我还要对他撒谎,躲躲藏藏,满口谎话。”
齐佑树盯着魏栀,“你这样不会累吗?”
“我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