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佑树盯着她的侧脸看,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又是这样,魏栀似乎总是在瞒着他什么,在想一些不曾告诉过他的事。齐佑树对此很有意见,但知道自己问不出来,于是他只能用一种强硬的方法让她回应他。他重新开始动作,一点点地,逼着她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他身上。
这样挤出来的亲热时间很短暂却也让人印象深刻,两人的兴致都很高,一边顾忌着两个小孩儿回来的时间一边狠狠地放纵欲望。
酒店的单人床很小,齐佑树一个人睡都有些逼仄,再加上一个魏栀,他们几乎一直是叠在一起的。
结束之后,两人身上都是汗,潮湿的肌肤贴着肌肤,他们共享着体温,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频率。魏栀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息着,整张脸都贴在他的胸脯上,她听着他的心跳声,觉得他们像动物一样——赤裸重叠的身体,无忧虑的大脑,此时此刻只想着正在怀里的对方。
魏栀在这种生理欲望完全被满足的时候,觉得轻盈放松,灵魂都轻飘飘,但搂着她的齐佑树拉着她不让她飞起来。她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好像世界上再没有什么值得她去考虑担心的,她只要抱紧眼前人,被眼前人抱紧就足够了。
齐佑树慢慢抚摸着她腰处的皮肤,问她在想什么。魏栀抬起头,轻轻地吻他的唇,“什么都没想。”
齐佑树的眼神愈发深下来,在他低下头要加深这个吻的时候,魏栀又推开他,警觉地说:“过多久了?他们是不是要回来了?”
“没多久呢,还要一会儿吧。”齐佑树摁下她的腰。
魏栀又要起身,“我们不要浪费时间在房间里了,出去逛一逛?”
“刚才明明是你先进了我房间。”齐佑树悠悠地说。
他猜到魏栀说身体不舒服是假,想要和他单独相处才是真。果然,优优和齐惠铭一离开,魏栀就跟着他进了他的房间,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