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下这句话。
和昨天不一样的是,今天齐佑树还提了不少吃喝的来公司,奶茶和蛋糕,大方方地在桌上摆着,他还招呼着公司同事自己拿。
魏栀看着平时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同事将齐佑树围在中间,心中很不是滋味。她一个人在工位上坐着,忍不住去瞥茶水室的光景。齐佑树正和公司的职员聊天,像是完全没想起她,偶尔,他对上她的眼神,却也像是没看到一样,直接轻飘飘地撇开。
下午茶时间结束后,齐佑树又进了周芸的办公室,两人聊了一会儿后,齐佑树离开她们公司,没和她说过一句话,完全和她划清界限的模样。
魏栀气不过,给他发消息,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齐佑树很快回复她:“你不知道原因吗?”
当然,魏栀知道原因,因为他们吵架了。
但据她所知, 齐佑树就算是和别人吵架也会很快就和对方和好,装作和善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伪善是他最拿手的技能,但他对她不一样,就是因为她知道他的真面目,所以他不用对她装作如何如何。
他会用最尖锐、直白的方式告诉她,他很不爽,他对她的做法很不满。
魏栀都知道,甚至认为他是这样故意出现在她面前的。
他一个大学老师,平时工作忙碌,哪有必要天天来家教学生的家长公司来找存在感?
齐佑树泄愤的方式太复杂,动用了关系、时间和金钱,不过他这种方式取得的结果不错,魏栀的确被激怒,不自控地愤怒、烦恼,现在还气急败坏地去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对她。
“那你天天来公司做什么?”
“周姐让我去的,你可以问问你老板为什么找我去公司。” 魏栀被气得不想回复。
下午,她去找周芸交流工作的时候,周芸交代她多准备一张办公桌出来,要给齐佑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