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去学校问的学生在哪里买的。”
学生说是在学校后门的甜品店,他去的时候店家还没开门,他在门口等了二十分钟才进店,又等了半小时,店长才把瑞士卷给他。
“又去问女学生了?”魏栀问,她打开盒子,瑞士卷的香甜气味扑面而来,但她的话却有点酸味。
齐佑树看她一眼,“嗯,问了,让我再请她吃的一顿饭。”
魏栀听此放下瑞士卷,她盯着他,“你都这样吗?”
“怎么样?”齐佑树看着她,似乎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答应所有人的请求。”
“答应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齐佑树脸上挂着笑,“我不答应,她怎么肯和我说瑞士卷是哪里买的?”
魏栀眼前的是一个两面派、不道德的齐佑树,但她看着这样的他,又觉得安心。
她后来想,或许她和齐佑树是一样的人,也十分自私恶劣,只不过她不敢像他这样活得这般坦然直率,所以看他继续这么安心地活着,她会羡慕他,也会希望他能继续这样。
时间过得很快,天空很快就黑了。
魏栀吃了两个瑞士卷后,嘴里甜甜的,舌尖都是奶油的香味。她用叉子叉了一小块瑞士卷,递到正在工作的齐佑树嘴边,问他吃不吃。
齐佑树张开嘴,魏栀又将叉子挪开,于是齐佑树只等来了空气,他安静地把嘴闭上,见她一副跃跃欲试又欲言又止的模样,问她:“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