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将她整个人平铺在床上,然后就开始掀她的衣服。
“你去厕所自行解决不行吗?”
“不可以,没良心。”齐佑树的吻落了下来。
而没良心又没什么抵抗力的魏栀被他的吻轻而易举地点燃了,半推半就地,两人又完成一顿床上运动。
身上汗淋淋的魏栀踢了床尾的齐佑树一脚,问:“你不是觉少吗?怎么睡得比我还晚?”
齐佑树起身,凑近她,盯着她看,反问:“你没发现我已经洗漱完了吗?”
魏栀这才发现他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刚才出了一顿汗,面上又紧致,一点不像刚睡醒的模样,她又想起接吻时并没有闻到任何异味,所以他是真的醒了洗漱之后又爬回床上了。
“你起这么早做了什么?”
“狗都遛了一趟。”齐佑树在床边穿衣服,“你要吃早饭吗?”
“不要啊,我要睡觉。”魏栀翻了个身,背对齐佑树。
她闭眼了好一会儿后,听见齐佑树说:“那我去学校一趟,等会儿就回来。”
“家里的所有东西我都能碰吗?”魏栀这样问。
“所有都不能碰。”齐佑树这样回答。
栀冷笑一声,“你等着吧。”
她这幅模样仿佛要在齐佑树离开的时候将他的家弄得一团糟,但事实是,等到齐佑树解决了学校的事提着东西到家的时候,魏栀都还没从床上起来。
他推开门,屋里漆黑一片,空调静静运作着,房间里只有魏栀均匀的呼吸声。
他又关上门,在客厅里工作。本来这些工作昨晚应该在学校就要完成,但他忙着“安慰”魏栀,便往后拖了拖,刚才在学校里担心她在家里干些什么坏事,他也很快就回来了,真没想到应该做坏事的人到现在都在睡觉。
约摸着半小时后,已经正午了,魏栀终于从房间里出来,头发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