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边的猫,他慢慢地抚摸着它的背,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只是说:“她回来了。”
第二天一早,齐佑树在八点半的时候睁开眼,他在十点有两堂课,他拿起手机,发现昨晚三点的时候魏栀回他了,她说:“不好意思,刚才去洗澡了。”
“记得我们俩总是在争第一名。”
齐佑树想要听到的并不是这样的答案,但他没打算逼她太紧。
他说:“早。”
魏栀很快回:“早啊,你有课?起这么早?”
“嗯,你起来上班?”
“是的。”
魏栀边化妆边和他聊天,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魏栀涂完口红后,拿起手机,惊讶她和齐佑树竟然能这样相安无事地聊了这么长一段。
成长似乎就作用在这里,他们变得成熟,曾经对对方说的每一句话里都藏着针的死对头如今也能像好朋友一样聊着无关紧要的天气和路况。
魏栀心情不错,到办公室的时候,同事都说她今天看起来比平时更漂亮,他们补充:“虽然平时就很漂亮了。”
魏栀不好意思地拂了拂耳边的碎发,脸红着说是他们今天的嘴太甜。
魏栀是美女这件事毋庸置疑。
她有一张圆润流畅的鹅蛋脸,眼睛随了徐露,是很漂亮的杏眼,卧蚕还生得好看,笑起来的时候一双眼睛格外夺目。鼻子和嘴巴也挑不出错,高鼻梁,但鼻尖带点肉,带着点讨喜的钝意。
她面无表情的时候的确让人觉得不好接近,但一笑,便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
其实她长着一副很伶俐和善的面孔,但在摘掉眼镜之前,没有多少人发现这件事—— 她上学时总戴着黑框眼镜,厚厚的镜片就像是一道屏障,阻隔了她和同学们之间的交流,她又习惯把时间花在学习上,这让同学们总觉得她不好相处,成年后提起她,他们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