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之后绝不想再翻一遍的,可偏是杜微生,却好像看出了兴致,怎么也看不厌似的。 林芳景只认为他是坏了脑子,每日从翰林院回来见到他,便要唉声叹气一番。
为情所困,为情所困啊!林芳景摇头晃脑地道。
杜微生只是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情之一字,也许换了旁人,便是不敢挂齿的禁忌;但于他而言,却是唯一的抽身之策。
他想,或许皇帝也看出来了。
她看出来了,所以这一道敕令,表面是关住他,实际却是放他走。这也未尝不是她的仁慈。
徐赏鹤曾经深夜来找过他一次。说是带来了皇帝的口谕,外边的禁卫才放他进来。进来之后,见到杜微生在读的书,徐赏鹤忍不住泛了冷笑,寒窗十年,金榜题名,也不过到如今这境地,这累人的书,杜学士何必再读呢?
杜微生合上书道:明年又是大考了。
皇上屡次夸赞杜学士有才华。徐赏鹤道,若杜学士没有自弃前程,兴许明年就能做上科举的考正了呢。
杜微生瞥他一眼,兜兜转转,终是要说到这个话题上来。但他并不想说,陛下有口谕给我?
陛下一句话也不曾提过你。徐赏鹤冷冷地道。
杜微生侧过头去,望着房中唯一一盏幽微的烛火,不说话。
杜微生!徐赏鹤两步走上前,掐住了他的下巴逼迫地盯住他,陛下虽没有话,但君侯那边可来了一句话。你若想要你母亲好好地活命,就莫再做那种毫无意义的事!
毫无意义?杜微生低声重复,我至少将位置空了出来,给了徐尚书你。
徐赏鹤脸上微微发白,但你知道的,皇上她她待我,终究不如待你。我没有办法在勤政殿呆很久,至今也不知她在诞节上有何计划。
我倒是有一计。君侯不如去拉拢拉拢傅掌秋,如何?杜微生笑了,眼底却是嶙峋的讽刺的光,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