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允元那一身繁复的雀金长袍的领口,渐渐移到那几乎隐没不见的锁骨与颈项,最后,盯住了她的双眸。
允元感觉他似乎不太对劲,同时也被他的目光注视得不甚自在,手中的酒盏晃了晃,笑道:都起来吧,不必客气。
徐赏鹤拉着杜微生起来,杜微生却不起。他低着头、挪着膝盖到了允元的案前,拿过案上的青瓷酒盅,敛着衣袖奉上来。
允元一怔,这才发现,自己盏中之酒,已经空了。
哐当,她轻轻地将酒盏放了回去。这个意思,她并不想接受他的斟酒。
杜微生跪坐案边,执着酒瓶的手垂落下来,眸光黯淡,复被那长长的眼睫所掩去。席上众女见这不明所以的情状,一时谁也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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