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翡翠扳指的边缘倏忽滑过了她的手指,你今日怎么这么多话。
傅掌秋却道:陛下是不是不那么喜欢杜学士了? 允元蓦然抬起了眼。帘幕安静垂落,傅掌秋的神色平静无波。
前几日,臣的线人来报,说杜学士在城南的书肆买了一本密宗的经书。傅掌秋说着,拿出了一册古卷,穿过帘幕呈上。
允元接过来,翻了翻,立刻就啪地合上了,连语速都不自觉加快:密宗的经书?什么东西!
傅掌秋低声,臣以为,杜学士的欲望,也全都写在脸上了。陛下为何看不穿呢?
允元一时有些迷茫,低下头,又悄悄地翻开那书卷的一角。发黄的纸页上,一男一女相对而坐,身体连接在一起,双眼却闭得很紧,嘴唇微微地张开,像在叫喊什么,又兴奋、又羞耻的样子。她想到自己和杜微生似乎也用过这样的姿势,但她不愿深思自己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他之所以会买这种书,也许就和自己会翻开这种书一样,是鬼使神差,无法索解的。
杜学士过去,也算专宠一时,如今陛下要冷落他,恐怕他确实会心生怨言,但他既有翰林院的高位,总不至于害人害己。傅掌秋慢慢道,陛下若实在放心不下,还可以给他指一门婚事,用宗室女子,将他锁在陛下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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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掌秋从太极宫出来,正遇上翰林院下值。
那个傻乎乎的林玉台在大道上见到她,立刻就凑了上来:傅侍郎,刚面圣过么?
傅掌秋嗯了一声,往旁边远开一些,林芳景却又靠近一些:怎么样,那本书有没有用?陛下说了什么没有?
傅掌秋顿了顿,多谢林学士,陛下会考虑的。
林芳景哎了一声,我是没见过像子朔那么尽心尽力的人了,为了当好这个这个,还去买书来研究呢。他看她半晌,又笑眯眯地发问,傅侍郎也看了那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