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侍中,你晓不晓得?好像叫什么长欢,生得很是乖巧陛下很喜欢他。
尹长欢?杜微生的脸色却变了,此人不可!沈侍郎,请一定要劝谏陛下,此人此人
沈焉如越看他越有趣,笑得花枝招展的,此人怎的了?不过是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孩子,杜学士你也莫太紧张了。
此人与汝阳侯勾结已久,恐怕对陛下没有善意。
沈焉如的笑容僵住。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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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元将手伸到枕头底下,又摸出了一丸药,囫囵咽下了。
长欢在她身上煽风点火,这人的技巧不可谓不纯熟,配上那一副纯良面孔,最能勾起人的欲火。但允元却无法静下心来,像是那炉中香烟扰疼了她的脑仁,嗡嗡作响,只有在服下药的时候,才会感到迷幻的舒坦。
陛下,舒服么?长欢侧躺在她身边,悄声问她。
这个女皇帝,外界传言里虽很可怕,但到底还是个年轻女子,处处透着对爱欲的耽溺,弱点一见即知。长欢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碰她脸颊,她的目光柔和得好像换了另一个人似的,只轻轻应他:嗯
长欢的眼眸中骤然闪现一丝冷锐的光,另一只手将那红绡帐扯落下来,视野里顿时一片暧昧的嫣红。随着床帘掉落的却还有那固定在床柱上的小银钩,被他蜷在掌心里,一个翻身压住了允元,带着难耐的低喘划向那雪白的颈项:陛下!
允元猛然清醒,但也来不及后退,只一手啪地打在他手腕上,拼命地抓牢了。然而此刻长欢全身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她几乎喘不过气,那一只小银钩在烟雾缭绕之中,幻出仿佛是七彩的光来
允儿,你今日做得好,哥哥有好东西要奖与你。
那小银钩一分分地逼近了,在一片暗红的幕景里。两个人都在无声地角力,手臂青筋毕露,额头上也渐渐渗出了汗。
来人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