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让礼部来补亏空。然则礼部上哪儿找钱补亏空?还不是去找户部,从礼部自己的拨款里出?
兜兜转转,这女皇帝不就是要让他们礼部矮人一头么?
能立在朝堂上的,哪个不是人精,礼部一腔子无明火,就算对着陛下发不出来,难道还不能让门下省来敲打敲打翰林院?归根结底,若不是翰林院这一位学士大人自作聪明讨天子欢心,礼部又哪来这一笔天降的债务?
皇帝一时兴起捧他玩玩,他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这不,一朝失了圣心,不就要任人搓圆捏扁了么?
林芳景在此时站了出来,去拉那人的衣袖:范学士,算了算了,这都多久前的事儿了
确实是过去很久了啊,那会子还不都靠张学士给他背了下来?那范学士梗着脖子道,我就说了,冤有头债有主,这封诏敕不是翰林院的主张,是他自个儿揣摩上意,就该自个儿去跟门下省和礼部赔不是!
杜微生站起身来,掸了掸衣袖,又接过那封书函,范学士教导的是,在下不日便去门下省和礼部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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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杜子朔当真去门下省谢罪了。门下省那帮人早把这事情忘在了脑后,他到的时候,险些没人认出他来。傅掌秋说。
允元听了,扑哧一笑,连眼睛里都泛起盈盈的笑意。她斜躺在榻上,手中拿着一根碧玉如意,一边指指点点:轻点儿,轻点儿。
给她揉着腿的是乐府里的一名小学徒,叫长欢。名字很流俗,长得也很流俗,但却在那柔媚的眼神里透出些不谙世事的纯真。那一丝纯真让允元觉得很有趣,所以最近都喜欢叫他来。
他放轻了动作,抚过她的小腿,却更像是在撩拨她,动作生涩。她没有怪罪,反而笑着拿碧玉如意点了点他的脑袋。
前头的乐工请了旨,便咿咿呀呀地开始奏曲。
傅掌秋就肃立在她身后。这个女侍郎其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