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阿恪,我们这样的人一定会长命百岁,但是……”
他的话锋忽然一转,一手猝然抚上沈岁宁的脸颊,“这个小姑娘就说不定了。”
他的掌心纹路粗糙,抚在她的脸上,沈岁宁有种被一条阴冷的毒蛇爬过的感觉,让她不由浑身一抖,脖颈擦过不小心擦过刀刃,立刻冒出鲜红的血珠。
“宁宁!!!”顾衍下意识地伸出自己的手,想要触碰她。
脚刚抬起,又被迫在蒋森的话语中收回:“你真的想让她死吗?阿恪,你觉得是你的动作更快些,还是我的刀更快些?”
话落,蒋森的手又从她的脸颊转移到脖颈。
他伸指,缓缓摩挲了下,脸上露出笑意,抬眼看着顾衍:“你看,她的皮肤多细腻,就这么轻轻碰到刀子就划破了。要是我再用点力,你猜会怎么着?”
顾衍咬着牙:“她今天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会让你陪葬!”
蒋森盯着他看了会儿,缓慢收回自己的手,直起腰身:“怎么这么激动?你以为我真的会要了她的命?” 未等他回答,蒋森已经猛地呸了声:“你以为我还会像当年一样愚蠢?”
当年?
沈岁宁猛地屏住呼吸,凝神听着。
“你知不知道这些年爸爸在牢里有多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迫不及待想见到你。”蒋森在她身后缓声说道,“我无时无刻不在回想,我的好儿子是怎么撺掇他母亲和我离婚,又是怎么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设计养了他十八年的父亲,亲手将他送进监狱的。”
“我每天都在想,等我出狱,等我再次站到他的面前,我一定会让他也尝尝被人设计的滋味,就像现在这样……”他猛地揪住沈岁宁的长发,将她的脑袋往后扯,“看着他爱的人在我手中,眼睁睁看着她受苦,却无可奈何。”
“你住手!不准再碰她!”顾衍大声吼道,“你想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