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喉结重重地上下滚了下,才继续说道:“才会……突然晕倒的。”
顾衍的声音比她这个已经一天都未曾进水的人的声音还要哑,沈岁宁想到他当时几乎声嘶力竭的呼喊声,心脏闷闷地发疼,忍不住抬头去看他。
不过一天的时间,他的脸色憔悴得可怕,眼睛也很红,里头布满红血丝。
也是在这时,沈岁宁才发现他手上竟然缠着纱布。
她忙不迭地拉过他的手,紧张地问:“你手怎么了?”
顾衍低垂着眼,看着她紧张的模样,一瞬失神。
她上一次这么关心自己,对自己露出这副模样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
他试图想起,但发现时间太过漫长,那些记忆早就已经模糊了。他没动,任她看着自己的手,哑声道:“没什么大事,一些擦伤而已,很快就好了。”
话音刚落,手背忽然一烫,沈岁宁的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顾衍再顾不上其他,伸手扶起她的脸颊:“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哭了?”
沈岁宁看着他,眼泪完全控制不住,决堤般汹涌落下,看着他,忍不住低声控诉:“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什么都没事,什么都自己一个人扛,什么都不告诉我……”
“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这个样子。”
顾衍立马就慌了:“真的没什么事,擦伤而已,伤口几天就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