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在你眼里, 你就是这样看自己,这样看我的?”
“难道不是吗?”沈岁宁说,“监视着我的一切,看我一直挣扎,却又无法逃脱的样子,不是笼子里的鸟是什么?”
“呵!”这次冷笑的人变成了顾衍,“我要是将你当作笼子里的鸟,当初就不会同意你母亲的请求,让她带你走。”
兄妹俩近期争吵的次数实在太多了,自她回国后几乎就没好好交谈过,况且她上次还因为自己生病了。
顾衍不欲再与她争吵,却也确实因为她的话而气血上涌,就连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我要是将你当作笼子里的鸟,当初就应该以爱之名将你留在我的身边,再以爱之名将你禁锢,让你哪里都不能去、只看我、只爱我!”
“这才是笼子里的鸟,宁宁,你见过谁家养在笼子里的鸟能飞得这么远的?”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了,如果当初他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江愉根本没机会带走她。
沈岁宁差点就要被他说服了,可很快的,她又冷声反驳道:“放我离开,难道不也是哥哥计划中的一部分吗?”
“先将我放逐出去,考察我对你的忠诚度。等确认好后,再像召回家养的信鸽一样,将我召回到你的身边。”
顾衍几乎要被沈岁宁这说法气昏头,她根本无法理解他的顾虑和不安,甚至将其比作是养鸽人对信鸽的考察。
是,顾衍不否认,他有顾虑。
只因她当时太年轻,没人会相信一个刚成年的小女孩的喜欢会有多么持久,就连他也无法笃定她会爱自己一辈子。他需要多一点儿时间,让她彻底看清自己的内心,也需要多一点儿的时间,铲除掉那些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阻碍。
可难道等她看清自己的心也是错的吗?他为她考虑也是错的吗?她以为等待她回来的自己就是好受的吗?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做吗?沈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