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徐月:“阿姨,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没告诉您,别生气。”
徐月知道沈岁宁是性格使然,但还是横了她一眼:“你这孩子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真是拿你没办法!”
沈岁宁冲她讨好地笑笑,问起:“阿姨,您来的时候看见我朋友了吗?她下午还在这里的。”
“啊,她见我来,说自己学校临时有点事儿,将你拜托给我照顾了,我让司机送她回去了。”
“哦有些迟钝地点了点头。
那之后的几天,徐月就留在了她这边,专程照顾她。
沈岁宁心里过意不去,又无法拒绝对方。徐月向来如此,对她如同一位温柔的母亲对待自己的女儿,这样的好让她无法抗拒,并为此深深眷恋着。
这期间,江愉给她打了几通电话,询问她的身体状况,知道她还没完全好后,叮嘱她安心在家养病,同时又往她账上打了笔钱。
其实她的手头一直都很宽裕,江愉和沈蔚从来没在物质上亏待过她。哪怕是将她留在顾家,两人都对她不闻不问之时,也从没吝啬过金钱的给予,更不用提她和江愉的关系改善之后了。
她物欲本就不高,先前在学校时就已经有几幅画卖出了不错的价格,其实已经完全有能力养活自己了。
她对江愉说:“妈妈,您以后不用再给我打钱了,我手头上的钱够花。”
电话那头,江愉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怎么了?回到国内就不再需要妈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