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找过我,她央求我放手,让你好跟着她去国外治病,让你好起来?”
“说我害怕自己不答应的话,你的病情会加重,症结永远也解不了?”
“还是说,我害怕你在见识了更多的人后,会突然发现其实还是那些同龄的男生更加有趣,更加适合你?”
这样的顾虑,当时该怎么和她说呢?
不论是他,还是江愉,都清楚明白她有多固执,只要认定了,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不肯回头。
可他想要的不是她撞得头破血流,也不是短暂的拥有。比起这些,他更希望她可以健康,可以快乐,可以长长久久留在自己身边。哪怕这些需要一些暂时的牺牲和隐忍。
他已经忍了五年了,忍到她终于回来,忍到她终于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可她如他先前所顾虑的那般,提起了别的男生,并为此质问他。
他忽然就不想再忍耐了。
贴在她脖颈的手缓缓上移,顾衍轻掐住她的下颚:“我不想承认,但我真的……嫉妒他嫉妒得发狂。” “他为什么总是要像只苍蝇一样围在你的身边呢?为什么你要搭理他?为什么要看他?为什么要对他心软?”
他闭了闭眼,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却只是让那些不甘和嫉妒变得更加强烈,就连掐着她下颚的手都忍不住用力。
“宁宁,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明白,我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也会吃醋,也会害怕?”
“所以,不要再在我面前提他了,好吗?”
话落,他不再克制,掐住她的下颚让她迎上自己,堵住她的唇。
这个吻倾注了这五年来所有的隐忍和思念,倾注了今晚所有的嫉妒和愤怒,也倾注了他长久以来对她的感情,因而显得格外凶狠。唇瓣由相接变成相碾,舌尖试图抵进时被她牢牢挡住,他掐着她下颚的手用了力,迫使她接纳自己。
他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