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头又迅速皱了起来。
他动了动手指,给对面回了句:「什么意思?」
沈岁宁的消息很快就回了过来:「下午当我模特的报酬」
报酬?他看着那行字,忽然笑出了声。
这样做,是打算和他划清界线了?
很快的,他又意识到,以沈岁宁的性格,要真想和他划清界线,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将他拉出黑名单来。
他对着她发来的信息看了会儿,很爽快地接收了她的转账,并回了句:「下次还有这种活儿记得叫我」
发完后,他拉开房间阳台的门。几秒的寂静后,隔壁如他所料的那样,传出几声咒骂——
“混蛋!混蛋!”
-
周一,沈岁宁在家附近找了个公园写生。 回国后,她一直窝在家里,前一阵子又准备演唱会的事,这还是第一次出门写生。工作日的公园年轻人比较少,大多都是些退休的叔叔阿姨,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锻炼、下棋。
沈岁宁在一旁看了会儿,搬着小马扎找了个小亭子作画。
期间有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看她在画画,走过来看了眼:“小姑娘,你这画画得可真好看!”
“啊?”她有些错愕地抬起头,客气地回了声,“谢谢。”
那女人是带着小孩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的,见她在专注做事,也无心打扰,很快就抱着孩子到一边坐下了。
沈岁宁再抬头时,看见的就是她拿着玩具逗着怀里的宝宝,很小声地和宝宝说着话。半大的婴儿还不会说话,抬着自己的手咯咯地笑着。
她看得忽然有点眼热,放下画笔走过去问她:“您好,请问我能给你和宝宝画幅画吗?”
那女人显然是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请求,愣了好一会儿,才摸着自己的头发,目光闪烁着问她:“可是……我可以吗?我今天出来没有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