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前教你的那些你都忘了吗?”
沈岁宁皱着眉头,无比理直气壮地反驳:“这是我家,我愿意让谁进来就让谁进来。”
顾衍看着她这模样,忽然就笑了。
他在这段时间里,时常幻觉自己是条被主人丢弃,随手栓在树干上的小狗,囿于那一小块地,逃不掉,只能不断地嗷嗷叫唤着,渴望主人能在听见声响后回头看看他,然后看在他尚算忠诚的份上,将他带回去。
但是一次都没有,她对他视而不见。不仅如此,她还将别的狗带回了家,甚至不惜为此反抗他——
“你凭什么将人想得那么坏?难道我做什么还需要向你汇报吗?你是我的谁?”
他是她的谁?
顾衍气愤地站起身,逼近她,牢牢盯着她的眼睛,低声重复道:“我是你的谁?”
他本就长得高,这样骤然逼近,就像一座山沉沉地压来。 那压迫感让她不住往后退,直到小腿抵到茶几的边缘。沈岁宁终于意识到自己再无可退让的空间,抬起手,抵住他的胸膛,大声:“顾衍!”
好讨厌。
好讨厌。
明明缺席了她的生活五年,现在却堂而皇之地进入她家,高高在上地教训她,还在她家里逼迫她。
凭什么?
“不准再靠近我了!”
顾衍却没将她的话放在耳朵里,更紧地逼近,看他为了躲避自己不断下弯的纤细腰肢。
“害怕了?”他凝视着她略显慌乱的脸庞。
“这是在我家。”她强调。
“我知道这是在你家。”他说。
“你在我家威胁我?”
“这样就觉得是威胁了?”他垂眸笑了笑,忽然抬手,掌住她的腰,“这样呢?”
这还是重逢以来,他第一次这么强势。沈岁宁挣扎着,抬手用力地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