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顾衍果真没再出现,只是日日派一个女助理来给她送东西,有时候是吃的,有时候是穿的,有时候则是一些小礼物。
她拒绝过几次,对方为难地告诉她:“沈小姐,我也是按小顾总的意思办事,要是您不收下这些东西,我也没法交差,恐怕多几次小顾总就要把我开了……”
沈岁宁不欲让对方为难,只能照单全收。
几次过后,终于忍不住拨通了顾衍的电话。
电话没一会儿就被接通,顾衍的声音很意外:“宁宁?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了?”
她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骂人:“顾衍,你神经!”
骂完,她立刻挂断电话,靠着沙发背重重出了口气,顿觉神清气爽了许多。
-
周末,沈岁宁收到林桑榆的邀请。
对方在研究生毕业后就回了国,说来也是巧,她任职的公司就是顾氏。沈岁宁从前和她提起顾衍时都是代指,再者公司上的事她也插不了手。因此,在知道她在顾氏上班后也就没特意提。
两人有段时间没见,约着去看了个公益性质的画展,画廊里展出的都是贫困山区学子的画。画风里不难看出稚拙,但有着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和孩童所独有天真。
一场画展看下来,沈岁宁感觉心灵都受到了洗涤,林桑榆更是忍不住连连叹息。 直到两人坐在甜品店,沈岁宁终于忍不住问道:“桑榆,你为什么一直在叹气?”
“我感觉我就应该多看些这种类型的展。”
“嗯?”她有些好奇。
林桑榆一脸认真:“冲淡一下自己身上那种半截身子入土的班味。”
沈岁宁看着她,轻咬着吸管,问:“工作不顺心吗?”
“也不是不顺心,哎!”林桑榆还是叹气,“等你打个工就知道了,再顺心的工作也觉得自己不像个人。”
她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