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以让二小姐静静心为由把她关进了猪圈里,二小姐饿得竟跟猪争食, 整个人精神都不正常了!」
承恩公夫人的狠毒我自然是见识过的。
人心一旦狠毒起来, 亦远远没有下限。
比起我前世一尸两命的惨剧,王馨儿如今所承受的不过区区利息。
至于萧宁安,自然也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我从妆台上拿起一根步摇擦在发髻上, 从铜镜里看灵儿一眼:「告诉咱们的人,是时候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
王馨儿身边那几个陪嫁丫鬟都被我笼络住了,到了合适的时机,自有人在她耳边不断灌输她如今的惨剧,都是被萧宁安害的。
如果当初萧宁安能仔细些, 不那么武断地认错人, 如愿毁掉了我, 如今高坐在宫里的宠妃就是她。
如果萧宁安能始终如一地爱她、护她, 她也不会在这承恩公府里百般受辱。
王馨儿受了这么多屈辱, 心里已经完全扭曲, 自然把所有仇恨都算到了萧宁安身上。
她假装曲意逢迎把萧宁安哄到自己阁院中, 把他灌了个烂醉推到了后院的荷花池中, 待有人发现时, 萧宁安的尸体都已经凉了。
据说萧宁安喝醉酒时嘴里不停地呢喃着我的名字, 说他不该算计我、辜负我, 直到今时今日才看清自己的本心,可惜一切都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