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忌萧宁安的处境,承恩公夫妻俩却是不能。
他们很清楚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萧宁安夜闯尚书府,玷污尚书千金的罪名是实打实的。
两弊相衡取其轻,这会儿攀咬毫发无损的我,远不如坐实了萧宁安跟王馨儿暗通款曲的事实来得更有助益。
这边,萧宁安尚且沉浸在王馨儿毫不犹豫出卖自己的震惊中,承恩公却在飞快跟夫人对视一眼后,膝行一步上前。
「回禀皇上,这逆子爱慕二小姐已久两人常有往来,昨夜也是漏夜去找二小姐的,得知二小姐在大小姐处这才潜入大小姐院中,如今既已铸成大错,承恩公府愿为犬子迎娶二小姐为世子妃,结两姓之好。」
至于为何明明是真爱,却要把人扔在大街上毁了名节,都不是最重要的。
只要尚书府同意这门亲事,我这个受害者顾忌着家族荣辱不再追究,一切都迎刃而解。
「是是是,正是如此。」
承恩公夫人愤恨的目光如刀子般剜在王馨儿身上,仿佛在看平生死敌,却不得不忍下撕烂对方的冲动,凝声道:「两个孩子曾有信物往来,二小姐还亲手给安儿做了荷包。」
说罢,从袖子把早已准备好的荷包掏了出来。
一听这话,王馨儿想都没想就下意识地反驳:「没有,那分明是……」
她向来心比天高,萧宁安在她眼里不过是个痴情到能为他付出一切的舔狗,还指望着萧宁安能当着皇帝的面承认和我的私情,彻底把我拉下水。
对我的嫉妒恨意让王馨儿彻底疯狂,完全忽略了萧宁安在见到她一系列所作所为时,渐渐失望冷漠的目光。
舔狗到底不是真的狗,也会伤心难过。 这次,不等承恩公夫妇再说什么,惯会审时度势的父亲已是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王馨儿脸上。
「逆女,到这时候还满口谎言,全家人的脸都被你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