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地叫一声,从里面窜出来躲到沙发底下。
她愣住,不信邪,又打开一个笼子想摸,结果接二连三,这群小动物们不知抽了什么风,排好队窜到沙发底下瑟瑟发抖,别说是亲亲了,抱都不给她抱一下。
陶秋竹怒了,从底下薅住一只,正巧是那只小橘,她要亲一口。
却亲到一个手背。
红润的唇擦过肌肤,男子指尖蜷缩,扣住猫脑袋,横在他们之间,嗓音微凉:“这只猫的嘴,今天舔屁股了,你真的要亲吗?”
陶秋竹:“……”
“喵呜~”猫儿可怜兮兮地在他指尖缝隙中求救,陶秋竹深呼吸:“猫……不都舔屁股吗?”
问……问题不大,可爱的猫猫有特权,舔屁屁它也可爱。
“有一只不舔……”男人移目,“这些猫不爱干净,而且它是公的,公母……男女有别。”
陶秋竹直呼:神经!
又来了又来了,从小到大他就神神叨叨的,一只猫分什么男女!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抱小猫咪之时,他神经兮兮凑过来说:“我看见它之前和其他的猫□□了,不检点,你不要碰他,脏得很。”
仿佛她抱的不是一只猫,而是一只三心二意到处沾花惹草的渣男。
那时候她年龄小,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曾一度认为自己遇见了小渣猫。
现在她长大了,才知道当初多么离谱。
她是人类,猫咪眼中的两脚兽,能和它们有啥关系,猫渣不到她头上,她又不会嫁给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