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罪恶之藤,薅一片。
“一只绒绒。”
薅一片。
“两只绒绒……”
再薅!
“三只绒绒……”
继续薅——
“十只绒绒!”
薅!
没一会,这片墙就被小草薅秃,就剩下光秃秃的树杈在冷风中颤抖,树墙的本体疼得浑身直颤,苍远果断收回了神识,没再关注小草。
怕她想不开,特意给树墙开了一个窗,派了几棵木灵前去和她聊天解闷。
小木灵们对于小草有了一只陆吾伴侣很是新奇,透着缝隙问小草:“听说族长因为这事震怒才把你抓回来的?我觉得那只陆吾其实还好,对你细心,还帮我们驱过虫。”
“嗨呀,这你就不知道了,陆吾再好也开不了花,他终究和我们木灵不一样的。”
小草闻言趴在墙壁上为绒绒辩解。
“谁说的,我家绒绒可厉害了,他的爪子会开花,尾巴会开花,眼睛也会开花,哪哪都能开花。”
几棵木灵惊呆了。
“真的假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你不会再骗我们吧?”
“骗你做什么,木灵能做的,我们家绒绒也可以,他开的花可好看了,毛绒绒的、暖乎乎,摸起来也很舒服,不信下次给你们看看。”
小草说得很肯定,众木灵们将信将疑:“好,那你们有授过粉吗?什么感觉,和正常木灵之间的授粉一样吗?”
众木灵满满的好奇,什么话都问,把小草叶片都问红了,她倒是从未想过这种问题,毕竟她……也没开过花。
但输人不输阵,她茎挺得笔直,拍胸脯保证:“当然了,他都会开花了,怎么会授不了粉,下次授粉给你们看……”
“这…这不用了,开花可以,授粉就不要了……”众木灵有些尴尬地结束了话题,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