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吧。”
送走苍远后,阿瞳笑眯眯捧起小草走到一旁,和她说悄悄话,“咱们族的毛绒绒幼崽还有很多,很喜欢你的,要不要去和他们玩啊?”
“可是绒绒……”
“你和小陆吾们玩,绒绒的病就好了。”阿瞳揉了揉她的小叶子,目光不经意地瞥向某窝里竖起的小耳朵,露出和善的笑意。
小草似懂非懂,但她相信阿瞳妈妈不会骗草,于是第二天,小陆吾“尸体”还热乎着,小草就按照绒母的吩咐,找其他陆吾玩。
族中的幼崽们很喜欢她的味道,不过她身边一直有一只霸道的小黑陆吾守着,容不得它们靠近,现在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它们开始吸草。
刚吸两口,一大坨黑团子就冲了上来,对它们哈气。
幼崽们平时没少挨揍,看见这位少族长就有心理阴影,五彩缤纷的团子们脚底抹油,卯足了劲逃窜。
小草被黑色的大家伙按在身下,狠狠舔舐,倒刺划过叶片,她抖着叶子,“你不是生病了吗?”
生病了力气怎么还那么大?
黑陆吾舔舐的动作一顿,赌气似的压在小草身上,抽出一条尾巴挠了挠她,瓮声瓮气,“瞧瞧,我不过是担心你被他们欺负,拖着病躯来看看,啾啾就这般模样,算了算了,终究是我多心了。”1
说罢,他脑袋一耷拉,砸在她叶苞旁边的地面上,小草听着一阵牙酸,戳戳他,“你下巴疼吗?”
“横竖你有其他毛绒绒,比我小,比我颜色漂亮还会哄啾啾开心,你又和我说这些做什么。”2
小草:“……”
她抽他一下,“好好说话,欠打是不是?你的病好没好?”
墨绒绒被抽了,不服气,上去就舔了她两口,翘着两侧的胡须,学着她瓮声瓮气:“还缺一样药引,就在啾啾身上。”
秋竹抽打他的动作停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