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后半夜,鼻青脸肿身受重伤的薛均远带着狐朋狗友连滚带爬离开御兽宗,刚下山不久,乌云笼罩住弯月,一道惊雷狠狠劈下。
薛均远等人:“???”
“啊嗷吼吼~”
惨叫划破夜空,陶秋竹淡定地盖上被子入睡,睁开眼睛,仰头看去,男子靠在古树上摆弄着小云朵,见她来了习以为常地瞥一眼。
陶秋竹立刻捂着腰,“哎呀,今天被人欺负,脚有些疼……不适合爬树。”
男子再次瞥一眼她的脚,又瞅了瞅她捂着的细腰,沉默半晌,勾了勾骨节分明的手指。
陶秋竹耳边传来嗖嗖嗖的风声,再次睁眼,已经坐在了天道的身边,她装模作样喊两嗓子,“有人欺负我。”
天道点头,指尖一点,又甩出去一道雷进小云朵里。
“他们就欺负我无依无靠,没有夫君。”把她脚都踹疼了。
“嗯。”
“你嗯什么嗯?”陶秋竹对他雷打不动的状态很不满,手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见他没动静,凑到他耳边嘀咕:“要不我就委屈委屈,让你当夫君吧。”
神祇耳朵尖微微泛红,别过脸去,淡淡道:“天道怎可成婚?”
陶秋竹挑眉:“天道是不是要救苦救难?救救我怎么了?”
他道:“那是观音菩萨。”
他们天道不一样,世人皆知天道公正,但他的传承里,天道可正可邪,也就是说善恶是平衡状态,不会偏向于一端。
祇想,他才不会以身度世人呢。
连他诞生之后反哺给修真界的灵力都是节约着给的。
陶秋竹并不知某神抠门的德行,哥俩好地抱住他的手臂,恶啾低语:“你看哈,是不是你挑唆我移情别恋?”
祇:“?”
“你挑唆的事就得负责,万一我下次遇见的还是坏东西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