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油加醋,不过想到毕竟是人家夫妻二人的事,他不方便插手,更不敢说她夫君活不了刺激她,于是只说:“搓衣板可能睡不下,可以定做一个大的搓衣板。”
他见小草还在哭,在天上的云里翻找出凡间此时正在经历的画面。
画面中新婚大堂被砸烂,新娘子正抱着死去的新郎哭,旁边的妇人对她又打又骂:“你这丧门星,刚过门就克死了我儿子!”
祇看了他们的平生,新郎官和新娘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后来新郎文不成武不就,还迷上了赌场,导致欠了一屁股债。
新娘子念及旧情,在他“再也不赌了”的保证下义无反顾嫁给他,未曾想大婚当天,赌场前来讨债,新郎官被推倒,后脑撞到了桌角当场死亡,赌场的人见势不好慌乱逃跑,留下一堆烂摊子。
新郎的母亲觉得是新娘克夫,祇余光瞥见用他衣服擦眼泪的小草,幻想当初小草可能也遭遇过这种待遇,眼底闪过一抹不悦。
新郎惹的祸,关新娘什么事?
他指尖一点,云镜中的骂声戛然而止,骂人的妇人捂着嗓子咳出一口血,当场倒了下去。
他觉得还不够,这些人很可能把这件事同样怪在新娘头上,于是又拨弄了一下。
浑浑噩噩的新娘子突然脑海中多了一个画面,画面中她夫君死后,她被打得遍体鳞伤,甚至觉得和自己有原因,认为自己克死了丈夫,怀着内疚的心情,忍着恶婆的刁难,声称要照顾婆婆一辈子。 赌场的人再次找上,婆婆对于曾经杀死儿子的人不仅不反抗,还把她推了出去,用她抵债。
她为了清白,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新娘子:“???”
她似觉醒了洪荒之力,倏然站起身,对凌乱的喜堂呸了一口,带着自己的嫁妆盒子扭头就走。
祇十分欣慰,挥手散去这片云,低头对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他腿上的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