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九!根!
什么乱七八糟的。
陶秋竹甩甩脑袋,板着脸,“我数到三,都给我从身上下来,别逼的动手。”
“啾啾?”毛团子们瞬间不甘心了,有的用毛绒绒的脑袋蹭她的脖子,有的用小尾巴缠住她的手指。
突然她脚心有点痒,掀开被子一看,发现有一只落网之绒不知什么时候溜进被底下,坐在脚腕上。
她的双腿修长,脚踝纤细,双足如精雕细琢的玉,骨肉均匀线条弧度优美,足尖微红,正被一张三瓣嘴叼在嘴里。
被她发现,不足巴掌大的小猫猫心虚地用九条尾巴和他的爪子一起缠住她的脚踝,团成一个黑球。
陶秋竹:“……”
她红唇蹦出一个字:“三!”
一秒后,床的内侧一排毛绒绒,从大到小站好,尾巴踩在后腿底下,爪子耷拉在胸前,飞机耳、直线胡、十双眼睛盯着发威的女人,一动不敢动。
陶秋竹穿好衣服,扣子系到最上边一颗,绝对不给见空隙就钻的毛团子一点机会。
她沉着脸,盯着那只大毛绒绒:“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本体在这呢……”最尾端的小不点弱弱抬爪,粉白肉垫拘谨地开了开花,陶秋竹定睛一看,这只就是刚才钻到被子里咬她脚的那个……她脸色又黑了一个度,嘲讽地扯了扯唇,“你这又闹得哪一出儿?” 绒中翘小信誓旦旦:“你喜欢小的。”
陶秋竹:“……小变态!”
挨骂了。
小小绒扭了扭小到不存在的腰,假装没听见,那只大绒插嘴,“所以爱会消失对吗?我刚走,你就要和一条蛇讨论两……”
“你讲点道理,全程都是它说话,后来被其他兽拖走了,怎么就讨论……两了?”陶秋竹薅住大绒的后脖颈,转了一圈,让他脸冲墙壁,“让本体说话。”
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