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哗然。
第二天晨时,朝臣上奏,请他收回成命,傅君意拂袖退朝,极为不悦,回宫后重重惩治了带头的几位朝臣,这才无人劝诫。
岁月如流,一晃经年而过。
帝后恩爱非常,羡煞了世人。
郑淑宁察觉身体不对时是在正德二十年的秋日,她心悸不安,怕傅君意担心,悄悄喊来了徐太医。
徐太医已为院判,这些年一直为郑淑宁调养着身体。
他细细给郑淑宁把了脉,在殿内沉默良久,郑淑宁察觉不对,屏退殿内的宫人。
她唇色有些苍白,轻声问道:“徐院判,本宫的身子到底如何了?”
徐院判跪地沉声道:“微臣无用。”
郑淑宁的心沉入谷底,她紧攥手指,询问道:“徐院判但说无妨。”
徐院判一脸的沉痛:“娘娘当年中毒本就亏损严重,又接连有孕,产后更是伤了身子,这些年微臣虽然给娘娘细细养着,可终究…”
郑淑宁脑中轰鸣,她眼尾发红,声音微颤:“本宫还能陪他多久。”
即使做足了心里准备,却还是被吓到,徐院判走后,她良久都回不了神。
半年,只余半年。
温热的泪漱漱流下,她整理好情绪去见了傅君意,太极宫里,傅君意见她来,连忙拉着她在榻上坐着。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他,在脸上没有留下片刻痕迹,反而更有成熟韵味。
他笑着望她,“怎么这个时间来啦?”
郑淑宁忍住泪,依偎在他怀里,低声道:“突然很想你,很想很想你。”
傅君意轻抚着她的脸,“好娇气,明明今天早晨才见过。” 郑淑宁佯装生气:“傅郎不允吗?”
傅君意抱着她开怀大笑:“自然允许,阿宁做什么都对的。”
郑淑宁心里难过的要死,她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