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让人给你熬的,德妃娘娘好好享受吧。”
郑淑宁给宫人一个眼神,两个小太监立刻上前抓着德妃的身子,不让她挣扎,宫女端着那碗断肠,强硬给她灌下,一滴都不曾剩。
德妃本来就虚弱至极,根本没力气挣扎,只能让人掰开嘴,喝下毒药。
她微侧头,死死瞪着郑淑宁。
郑淑宁展颜一笑:“德妃娘娘好好上路,我一定替您照顾好景逸。”
照顾两字被郑淑宁加重了声音。
断肠和拿孩子威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德妃不敢置信,她心里惊慌无措,她死了,她儿子怎么办呢,郑淑宁要报复在他身上?
德妃挣扎开,她扑腾着向郑淑宁的地方帕,她想哀求,可五脏六腑绞痛不止,让她说不出来严整的话。
“不…不要…别…动…”
她从榻上滚落下来,忍着剧痛,继续爬向郑淑宁,拽着她的衣摆,嘴里有鲜血溢出。
“…别…动…”
“…”
话音戛然而止,脚边的人渐渐没了生息,德妃瞳孔还睁着,竟是死不瞑目。
郑淑宁扯出裙摆,眼里有晶莹闪过,此仇终于得报。
她转身出了殿门,回长乐宫的路上,忽而想起德妃临死前那一句:“你当皇上真的不知道吗?”
郑淑宁没应她,因为她心里隐隐感觉,傅君意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