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良久，她才找回了声音：“总要有人付出代价才是。”

她望向瑛贵嫔：“姐姐，别留在启祥宫了，搬到未央宫吧。”

待在启祥宫里，处处都是她的痕迹，瑛容华走不出来，景安也走不出来。

不如搬出来，尽快走出这痛苦的阴霾。

瑛贵嫔点点头，眼里噙着泪水道：“好。”

郑淑宁倏尔想到景安，她眸子里划过一丝担忧，不由得问道：“景安现在如何？”

瑛贵嫔神情有些黯然，声音失落：“他前几日总是哭，一个人在偏殿里不出来，宫人劝他无用，我劝他哭得更凶，一直求我救救母妃。”

“这两天，哭倒是不哭了，就是不说话，谁和他搭话也不理，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发呆。”

郑淑宁眼尾通红，指尖捏得发白：“她倒好，自戕去了一了百了，不曾想过自己儿子半分。”

瑛贵嫔想起景安，深深叹了一口气，实在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

他如今这个年纪，什么都懂，自己有思考的能力，也没法哄骗他。

他懂生死，知道母妃再也回不到他身边了。

瑛贵嫔只能道：“我回去，再好好劝劝他。”

郑淑宁轻轻颔首，心中也满是担心。若是她身体康健，不是像如今这样刚生产完虚弱无比，她早让人把景安带回长乐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