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因后果，自己的身世，臧青的身世。

以及，臧文成当初的那些话。

甚至，甚至臧诚武当初……

宋厉和臧诚武，真的是老乡啊。

宋厉的印象中，臧诚武对他，也还算不错，甚至，根本不简简单单是老乡的情愫。

宋厉之前从未往这一层上去想过。

但是现在，现在似乎这一切的一切，都在验证着些什么。

验证着一些，宋厉不愿意去相信的，事实。

而这些事实，真的会是事实吗？

宋厉不清楚，更加不敢，或者不想去清楚。

可，虽然话是这样说的，但是某些在自己思维里盘旋着的情绪，还是在那蠢蠢欲动，在好奇，在渴望。

在想知道。

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宋厉没什么好说的。

甚至，现在满脑子乱糟糟的，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应该怎么说。

这一切的一切，让宋厉的后背发凉，让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些。

但，寒朝歌此刻的态度，似乎又是再说，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一切，他都知道了，早就知道了。

宋厉万分不敢置信的对上寒朝歌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寒朝歌，心情万分复杂。

他颤颤巍巍的张张嘴，是想要问询些什么东西的。

但是到了嘴边的话，宋厉到底还是，没能问出口。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问，甚至，他不敢问！

宋厉从未想过，将来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变得这么怂，可是现在，他的确是怂的，很怂。

怂到不敢，也不愿意去相信。

甚至，还内心蠢蠢欲动。

寒朝歌看着宋厉的表情，便能得知，宋厉应该是猜到什么了。

他